第二百七十六章 因为我在等你
沈翡恩这一觉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,从床边抓起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十分了,伸了个懒腰洗漱完到楼下一堆成功人士都已去上班了,就剩爷爷奶奶在家。
奶奶说她等下约了朋友一起去插花问翡恩是否一起前行。
奶奶就像背台词一样说着专业的话语:“插花的艺术,是感受生命的气息,在呼吸之间,吐纳芬芳,寻找我与花之间的联系。变幻为一种惬意的生活方式,融入周身的气质。”
奶奶祖上是宫里当官的,从小锦衣玉食,精致地生活着,岁月赋予了她独特的魅力,七十几岁了看起来仍是优雅高贵。
听完奶奶的话,翡恩边吃饭边摇了摇头。
听到翡恩拒绝了奶奶的邀请,爷爷就愉快的决定了翡恩早上的行程,跟着爷爷去钓鱼。
早上的多伦多下了一场雨,一会儿雨渐渐停了。
雨后的鱼塘,池水清澈见底。池塘中的荷花千姿百态,戏水的鱼群在水面上闪烁着点点银光。
池塘边,几位老爷爷各自排开,一人一根钓竿。
翡恩对钓鱼这门学艺根本就是一窍不通。如果硬要让她谈谈对钓鱼的感受,她也只能想到唐诗中的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”和歇后语中的“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”。
别好奇一个在海外长大的孩子为什么知道中国这么多古诗词文化。
那是因为沈家一直推崇博大精深、包罗万象的中华大文化。从小对孩子的教育就是中西相结合,沈家两个孩子更是从小学就开启了他们国学加西方经济学之路。
如果哪天沈翡恩同学跟你说听不懂什么古诗词,那她一定赖皮,选择性不懂。
别说唐诗三百首,就是《周易》、《诗经》、《道德经》里随便那一句话出来,她都能给你解释得通通透透的,外加给你造个例句。
沈翡恩照着爷爷的方法收缩鱼竿到放饵料再到扔鱼线,刚开始好几次抬鱼竿要么鱼钩上吊着草,要么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