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0章 道歉的态度
是的，当身份互换后，才发现是如此憋屈。
邱彩玲瞅了眼华昭昭，对方没有阻止的意思。
围观群众越来越多，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录像，不尽快将事情了结，迟早会像商菲儿那样社会性死亡。
没得办法，邱彩玲将心中的烦闷给喊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！”
邱彩玲气呼呼抬首，直视华昭昭。
无声地在心底质问。
行了吧？
“这么凶啊？邱彩玲，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吗？”华昭昭摇了摇头，“这么委屈羞愤，看来你并非诚心诚意，那我就不为难你了。”
说着，华昭昭转身就要走。
“别呀！昭昭。”邱彩玲终于慌了，下意识试图一把抓住华昭昭的手腕。
华昭昭先一步躲开，俏脸微冷。
“不要叫得这么亲密，我们很熟吗？”
邱彩玲脸快挂不住了：“我们好歹同学一场，都是一个专业的，这么多年的情分……”
“你不说我都忘记了。”华昭昭失笑反问，“原来我们是同学啊？我还以为我上一世杀了你全家呢。”
“这……”邱彩玲僵住。
问得好直白！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