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人质要温柔些
举起手,一拳就朝他的鼻子揍去:“最烦别人叫我起床了,尤其是你唱歌这么难听!!!”
赵承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记粉拳揍得鼻子一酸,眼眶瞬间条件反射的红了,眼角还有晶莹的液体在打转转。
昂着头,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鼻子里面流出来。
“手绢,手绢,快把手绢给我……”他伸着手,朝一旁的丫鬟抓道。
丫鬟见状,忙将身上的手绢递给了他。
赵承恩抓过手绢,胡乱的擦了一把,整个手绢瞬间被染红。
他差点气哭了,颤抖的手指指着灵犀道: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你怎么能打人呢?”
灵犀看着他那副委屈的模样,吐了吐舌头,道:“我又不是君子……再说了,君子好不扰人清梦呢,你没见我睡得正香吗?干嘛老是吵我?”
“我吵你?我……”赵承恩顿时气结,深吸了两口气,平复心情之后,他才想起自己来找她的目的。
转过头,他朝丫鬟道:“去,给我打盆水来,我要洗洗脸。”
“是!”丫鬟应着,退出了房间。
赵承恩又拿帕子擦了擦鼻子,然后道:“算了,我大人不记小人过,这件事情就暂时不跟你计较了。现在,你起床,写一封信,给你爹娘。”
“我爹娘?”灵犀脑瓜子迅速运转起来:“写什么信?”
“你白痴啊?你现在被我绑架了,当然是要写求救信啊。”赵承恩真不知道这丫头心是怎么做的。
怎么能宽成这样呢?
说好听一点,她那是天真无邪。
说难听点,就是缺心眼啊。
“求救信啊……”灵犀想了想,然后起身,在抽屉里找来纸和笔,然后坐在了桌前,朝他招呼道:“你快来帮我磨墨。”
“我帮你磨墨?”赵承恩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这丫头还真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啊,竟然叫自己堂堂的绑匪帮她一个人质磨墨,这也太不科了。
“快点啊。”灵犀却不管这科不科,从小到大,她每次写字,可都是有人帮着磨墨的。
赵承恩再次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