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3 我自己有脑子
喝了一点粥后，蒋爷有些疲倦，躺下又睡了。若言等他睡熟后，才轻声地问司徒，“新药没有效果吗？”
司徒拉了把椅子跨坐上去，“做个思想准备吧。”
若言抿抿嘴没有说话。
“你怎么样？昨天的事情，心理上需要帮忙吗？”
“做只鸵鸟，把手机一关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反正我也不是名人，大不了最近出门戴口罩。”若言苦笑一下，看到司徒真诚的目光，坦白道，“当然不可能一点影响也没有。现在网络的环境，到处都可以看到糟糕的言论。只是当这些话是对着自己说的时候，感受真的太不一样了。但我可能经过脱敏了吧，经常被人骂过，再被别人骂的时候，反应就不会那么大了。”
“你说是程怡朵？”
若言点点头，又笑了，“我还记得小时候去她家，她刚上小学，对着我大叫，让我滚回自己家去。那次的记忆很深刻。后来大了再见面，几乎每次也都会听到几句难听的话。听多了，脸皮就厚了，她骂我，我也骂她。可是她除了脾气不太好之外，也找不到其它可以攻击的点。来来回回就只能骂她有病。”
司徒趴在椅子上发了会呆，又回头看看她，“那夏哲楠呢？感觉好像不管谁劝你都不为所动似的。你是接受不了闪婚，还是怕有天会分开？”
“都不是。会恋爱就会有分手有结婚，结婚过后的议题就是离婚，要不要离而已。我不觉得现代人还会抱着幻想，一恋爱就到老死。也许他能保证自己不会变，可是我觉得我保证不了。说不定以后变心的会是我呢。”若言看着熟睡的蒋爷，“我是个挺自私的人，虽然我不是名人，但我也希望别人可以看到我。我不想自己的努力，被一个称呼就给抹杀掉了。这样我会很生气。”
司徒笑了，“那爷爷昨天去，说你是像孙女一样的。这个称呼是不是你也不太喜欢？”
“有大腿抱，有人撑腰的感觉，肯定还是很爽的。但是我今天就没有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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