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7 面目全非
做份笔录，我们出了死亡证明之后，你们就可以安排火化了。要是有异议的话，我们会把尸体带回去做解剖。”
董慧生一听这话，哭着摇摇头，“他已经这个样子了，要是再被……我不能接受，我不能接受，我对他的死亡没有异议。”
警方一边在本子上写着，一边道：“那好。这边已经通知殡仪馆了，法医写完报告以后就可以送走了。你们之后都一起来派出所，谁最先发现现场的，也要一起去。”
若言这时候已经稍稍平静了一些，陪在姑姑的身边，颤抖着连连点头，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
四个男人坐在车里，静静地看着，表情凝重。只觉得现场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色彩，压得人喘不上气来。程怡朵的车开到了，一看到外面停了几辆警车，顿时慌了神。她打开车门，正要往工地大门里走去时，蒋川柏突然推开门下了车，一把将她拉了回来，“不要去看，不要去看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程怡朵心跳加快，慌乱地问道。
蒋川柏叹了口气，摸着她的头发，“你爸爸走了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？”程怡朵一把推开他，转身往工地里走，若言一把拦住她，“不要过去，你看了会很害怕的。”
程怡朵目瞪口呆地望着她，又看看一边哭得撕心裂肺的母亲，她抬头看看车子，一个男人正被人从里面抬了出来，装进了黑色的袋子里。
她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，我没有爸爸了，我没有爸爸了。突然，她又爬了起来，疯了一般地冲到车子前大叫着，“那钱呢？他把钱弄到哪里去了？”
“什么钱？”一个警察问道。
程怡朵冲到车子里，不顾脏乱的翻了起来，“我爸爸走的时候身上有好多钱，那些钱，或者卡，有没有找到？”
警察突然笑了，从旁边捡起了几个东西，递给她，“那些钱可能已经成了这个。”
程怡朵茫然地望着眼前的东西，几个筹码。父亲拿这些钱去赌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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