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 湖边交谈
若言走到外面，伸了个懒腰，活动了一下身体。
“闷不闷？”司徒北提议道：“我陪你在这里走走，熟悉一下环境。”
若言问，“你不用看病人吗？”
“董小姐误会了，我不是在这里给人治病的，”司徒往咖啡吧台走去，“我是来这里挣钱的。”
他买了两杯咖啡，递过去一杯给若言，“这么直接的表达，是不是听了很不适？别的医生都把救死扶伤挂在嘴边。”
若言接过咖啡喝了一口，“这是你的选择，肯定有你的原因。”
司徒带她往湖边走去，“老爷子很少这么开心，多亏你了，不然今天他要是坚持拒绝用新药，我不知道怎么和蒋家交代。”
“我不相信你真的没有办法劝服他。”若言对着医生不敢邀功，“不过那个药，真的能起到作用吗？”
司徒笑笑：“医生最常对病人说的话是什么，你知道？”
“是不是医学上没有绝对。”
司徒点点头，指着湖边的椅子让若言坐，自己手背在后面看着湖水微波，“你信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若言小口喝着咖啡。
他没有回过身，解释道：“人可以治好？”
若言摇了摇头，“我觉得不行。”
“嗯。”司徒这才转身坐到椅子另一头，胳膊搭到椅背后，向她示意了一下对面的豪华建筑，“你对这里怎么看？”
若言瘪嘴道：“我就看到了一个字，钱！好多好多的钱。”
“你觉得不应该？”
若言放下咖啡杯，胳膊撑到椅背上托着腮，“我服务过养老地产的项目，做市场考察的时候也去过一些养老院，那些地方和这里天差地别。难怪大家都要努力挣钱，谁不想老了可以住这里。”
司徒目光扫视着若言的脸，像是在搜寻什么似的。若言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，站起来伸伸胳膊拉拉筋。
司徒北，这个名字在若言心里又默念了几遍，脑海中搜寻着相关的信息，她突然想到了什么，转身坐下问：“你姓司徒，这家医院是你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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