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诊断风波
马车颠簸,为了避免磕着晏河清背后的伤,我不得不将其半靠到我肩上,以手相隔其背部与车壁。
不多时,马车便停了下来,我不是勉强之人,先前是无人可唤,如今到了宫门处有许多青壮侍卫,自然是唤他们拿大藤条凳来将人搬回宫去。
我下了令,却见眼前的侍卫仍然呆愣,并不动作,我奇怪,“怎么大人还不去取了来?”
闻言,领头侍卫面露难色,拱手行礼,“陛下,非臣抗旨,只是臣等只是驻守前庭,陛下要将这位大人抬去金龙殿,是属后宫,我等进入,怕是有违宫令。”
事情原委尚未弄清,人又昏迷不醒,自然是要将他安顿在我身边看护,若有万一也好及时应对。
确实没法将他放在前庭待召所在,而前庭后宫也确有要求相隔,都是听命的人,我也不想为难。
可是,我所触肌肤均已如燎火般滚烫,如今天气又热,他有伤在身,万一闷起来恶化发炎,也实在不好。
我探了探晏河清的额头,一时心中焦急,这时,同我一道的宋贾试探着提出建议,“陛下,不如且叫他们抬到宣政殿,再遣宫中人接手就是了。”
“对,对,就这么办。”我一时着急,竟想不到这个,连忙吩咐过去,又叫住一小兵,“小兄弟麻烦去叫太医来金龙殿。”
宫中侍卫被周日调教得倒还有素,听了命就四散开来,缺的岗哨也由其他侍卫自动补上,很快便寻得了藤椅,将晏河清移了上去。
我匆匆同宋贾告了别,就同侍卫进了宫。
夏日炎炎,正午的太阳不是一般的毒,直晒得昏死过去的人也不自觉的闪躲,我心下不忍,抽出了腰间折扇为其勉强遮阳,挡住了头脸,晏河清紧皱的眉头才松开些。
经过这几月周日的训练,这些青年侍卫抬着这么宽大的藤椅,外加上头一个沉甸甸的大活人居然脚步也算轻快,一刻的功夫,就将人移到了宣政殿。
谁知这宫中内监本就少,这会都被遣去干苦力了,喊了几声才出来了三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