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石上优想活下去
偶尔会用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,那种眼神……不会错的!毫无疑问就是杀意!”
看着石上陷入恐惧的样子,白银下意识地咽口水,不安地问道:“你究竟……发生了什么啊?”
石上陷入了回忆。
上个月。
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,刚加入学生会没多久的石上戴着自己的耳机安静地处理工作。
在快速敲击键盘的过程中,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笔,石上蹲下把笔捡起来的时候,发现在桌子的下面,粘着两张纸条。在他疑惑这是什么的时候,白银正和辉夜讨论咖啡的问题。
“我很少会去咖啡店的,那里消费挺高的吧。”白银翻阅着杂志,光是看着上面标示的价格就觉得无比头疼。
铭:“好的咖啡店的消费的确不低,你可以当做自己去一趟的话,就相当于白打三天工的样子。”
白银:“你好打击人啊,学长。”
铭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,再说,学生会不是有免费的咖啡么。”
“说的也是啊,哈哈。看来没有去的必要了呢。”
听到白银这么说,辉夜开口反对:“但是咖啡店很有氛围感不是吗,去那里或许还能陶冶情操呢。”也有机会让会长你迷上我啊~(心里话)
“如果要陶冶情操的话,还不如去喝茶。”铭发表了自己的看法,在他看来喝咖啡远不如喝茶。
“人各有志不是吗?铭学长中意于喝茶,但会长却更喜欢喝咖啡呢。”
白银也纠结起来:“说的也是啊,但那消费实在是……”
辉夜乘胜追击,右手偷偷地往桌下摸去:“要是哪家店有打折券的话,那就另当别论了……”吧?
嗯?手感不对?东西呢?
辉夜连忙往桌子底下看去,却看到下面只粘着两片胶布,当她抬头看向四周,只见石上手里正拿着那两张自己原本藏在桌下的优惠券,瞳孔瞬间就急剧收缩了起来!
待白银和铭离开后,辉夜走到石上面前,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,石上被吓得不敢言语。——辉夜抚你顶,寸劲开天灵!
“有关那两张券的事,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呀~”
辉夜离开了,她没有一句威胁,但石上还是呆在了原地,身体不停地抖动着。
……
时间回到现在。
“究竟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石上低下了头:“她威胁我不能说。”说了的话肯定会死的!
“威胁?!”
“没错。那个人多半,已经杀了2-3个人了啊。”石上又在那里颤抖了起来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!”
“而且她多半很精通暗杀术,使用沙发角来勒紧脖子之类的,简直是职业杀手啊。”
石上还记得之前自己问四宫前辈她是不是喜欢会长,在对方边抖着端茶的手边否认后,打算去告诉白银他没戏时,结果被激动地辉夜在拉回来的过程中差点累死这件事。
“暗杀术?!你到底以为四宫是什么人啊?!”白银觉得石上越说越离谱了。
“她恐怕是个天生的杀手,光看眼睛我就知道了。”石上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是不是有点过分相信自己那套精度只有5%-6%的眼睛判断理论了啊!”
但铭却不这么认为:“我倒是觉得石上学弟说的话很有依据。”
白银:“哎?!怎么连学长你也……”
铭伸手扶住不断抖动的桌子,解释道:“四宫学妹是弓道部的王牌,拉弓射箭这种事需要极强的臂力不是吗?单看力量的话,甚至可能比白银你都要强,大概等于2.3个石上学弟的样子。因此,精通勒死别人的暗杀术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石上已经成为力量计算单位了吗?!不对,这不是重点啊!!!”
“石上学弟因为沉迷电脑和游戏,很少锻炼,他的身体素质本就比正常标准低一些,这可能还是保守估计。还有,石上会计别抖了,桌子上的茶水都要洒了。”
“都说了这不是重点啊!!!”
和白银不同,沦为力量基本单位的石上对着铭鼓了鼓掌:“不愧是铭学长,分析的很有道理。”
“这没什么难的,倒是石上学弟能活下来才是真的幸运。”
“你们两个怎么还商业互吹起来了啊?!”白银彻底凌乱了。
然而石上还没说完:“还有藤原前辈,可是比我还要危险的啊。四宫前辈偶尔会用不将她当人看的眼神看藤原前辈……”
“【她可能就剩两个月了】,会长您还是尽早跟她道个别的好。”
“你是怎么一脸平静宣告她的死期的啊?!”
“还有会长你啊,她偶尔也会用看【猎物】的眼神看你的哦。”
“为什么还有我啊?!”
白银已经快没有力气吐槽了,求助似的看向身旁的学长。
感受到白银恳求的目光,铭也觉得该干正事了。
“咳,我很理解石上学弟你的想法。”
石上绝望的脸上终于面露希冀:“真的吗?谢谢学长,那我的辞职……”
白银:“哎?!不是,学长您……”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!
“但我觉得,你如果真的想活下去的话,最好还是留下来。”
“留下来?为什么?”石上很疑惑,不是说理解自己吗?
“你尝试着思考一下,照你的说法的话,你为什么现在还活着?”
“因为我没有泄密吗?”
“不,是因为你留在了学生会。”开始了,铭少爷的忽悠(划掉)劝人时间。
“什……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?既然四宫学妹有杀掉你的打算,你也猜测她至少杀过2-3个人,那么她就肯定有手段在杀了你之后抹除掉痕迹,不留线索,她也不会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石上愣了,好像很有道理啊,为什么知道秘密的自己还活着?
“你承诺不泄密,不是你能活下去的理由。真正保住你的,其实正是这个学生会。因为只有在这里,她才能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