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8章 大城塞（一）
“滥杀无辜？”冉闵瞟了少女一眼，反问道：“胡人南下劫掠，又何尝不是滥杀无辜？难道汉人就该死吗？”
“你......你强词夺理！”
“哼！”冉闵仔细看了看这个少女，发现她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，不禁有些佩服她的勇气。
冉闵问道：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是族长的女儿，我可以让他们投降，你放了他们吧！”
“放了他们？你就是这么求人的吗？”
“那你想怎样？还要我嫁给你不成！”
冉闵平淡地答道：“你？我没有兴趣。”
这时，冉闵注意到了少女身后的侍女。这个侍女五官端正，身材娇小，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胡人。
“喂！那个侍女，你是汉人？”
“我......”侍女偷偷看了身前的少女一眼，低下头去，没敢答话。
“她只是一个侍女，从小......”
“我没让你答话！”冉闵突然暴怒，大喝道：“来人啊！给我按住她！”
话音落下，冉闵从马上跳了下来，走到了侍女的面前。他看着侍女胳膊上的鞭痕，低声问道：“除了你之外，可还有其他汉人？回答我的问题！”
“我......没......没有。”侍女双腿一软，跪倒在地，低声啜泣道：“都被他们杀光了。”
“杀光了？”冉闵嘴角抽了一下，看向族长的女儿，问道：“就这，你还好意思跟我提滥杀无辜？”
“是他们做的！不是我做的！你饶我一命！我可以给你做妾！你放过我！求求你，放过我吧！”
族长的女儿疯狂地哭喊，求饶，但冉闵并不理会，而是拔出了腰间的佩刀，扔到了侍女面前。
“捡起来，杀了她，替你的乡亲们报仇！”
“报仇！”侍女双眼通红，一把捡起了地上的佩刀，站起身来，朝着族长的女儿走去。
“不！你不能杀我！是我饶了你一命！否则你早就死了！”
“我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！”
多年积压在心头的怒火，终于喷发。侍女满脸的狰狞，缓缓地朝着族长的女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