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4，困局
国王已经想不起来了。
他顽固的，虚弱的，垂弱的摊下了眼神，用一种半躺的姿势，靠着石板下的台子，他蜷缩着干枯的腿脚，抱着膝盖，仿佛一个小孩子一般畜养精神。
他犹豫了很久，说道：我记得，那九个孩子说我强盗，抢走了他们这些孩子。
十一又问道：那你现在想起来这事还后悔吗？
就像是如果你说了不后悔，我会杀了你，而如果后悔我会饶了你。
老人憋足了力气，有一种绵软的力气笑起来，最后的力气用尽，他垂下了脸颊，也没有力气。
他用一种嘘嘘的声音说道：不会，我永远不会质疑我曾经的决定，哪怕是死，我都知道我是一个王者。
十一闭上了双眼，仿佛替这个老人忏悔。
他睁开眼：那么我只能杀了你。我永远不会忘记，那九个哥哥和我一起寻找爸爸的旅程是多么愉快，而你用你卑鄙的方式夺走了我们一切的快乐。
国王又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。
声音仿佛老人的咳嗽，絮絮喘喘，胸腔中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。
他笑着说，真像是被十一逗乐了。
十一愤怒的，一脚踢在老人的腿上，他愤怒道：有什么好笑的！
老人依然在笑，那笑声是那么发自真心，那面颊真是乐得开怀。
直到笑声絮絮叨叨，已经又一次耗尽了胸腔里的力气。m.sttgxcl.com
他才擦着眼泪说起来：我曾经和祭司一起看到过你的爸爸。
他是一个拿着长剑斩杀我们的士兵的战士，也是一个强大的敌人，把我逼到了这一片荒芜的沙漠里。
更是一个让我震撼的敌人，竟然拥有我们的神明。
十一的怒意减了几分。
他说：你在说些什么？我的爸爸是一个龙族英雄，他是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，极为正派。是他将要来到这里毁灭你们这些罪恶，拿着你们的神明也是为了掌控他们，消灭你们。
国王默默吭吭了几声，似乎想笑而已经笑不起来了。
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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