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六十一 王城大道
处,姬胡无法不对鄂国恨得咬牙切齿。然最大获利者虽然明显,却难以握有实证,想要除去在江汉日渐坐大的鄂国,更非止一日之功。
君臣对坐唏嘘良久,最终决定暂且忍下这口气,容待日后徐徐图之。
凤鸣台密室之中,荣夷师徒二人亦在抵首相商。
“师父,您为什么把那个小子就这样放走了?还对他那么客气?”重黎十分愤忿,在他眼中,师父有如圣人一般,诋毁师父有如亵渎神灵。
荣夷淡淡一笑:“徒儿,你可知那位公子是何人吗?”
“是什么人?还是天子不成?”
“你说对了,他就是那位少年天子姬胡是也。”
重黎愣怔了半晌,十分惊诧地注视着师父笃定的脸庞,半天才说出话来:“这------这不可能吧?师父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如何得知么?”荣夷轻哼一声:“你师父楚宫,卫宫,宋宫都出入无数次,见过无数内侍宦官了。那小子身旁那个家仆,白面无须,扭捏作态,一看便是净过身的公公。这镐京城里可只有王宫才用内监,再加上那少年的年纪,以及他的脸------”
说到此处,荣夷顿了一顿,其实在见到姬胡之前,他还是一直有顾虑的。毕竟当年在汉水之上,他假扮船老大袭击过姬胡,虽然当时他易了容,再加上岁月迁延,可毕竟还是心虚的。这几年,他陆续在姬多友,在召伯虎面前出现,这两人都未认出他来,也增加了他的自信。否则,还真不好说。
“师父,他的脸怎么了?您以前见过天子?”重黎好奇地追问道。
“呵呵,天子么,随诸侯远远朝见时瞟过一两眼,亦是有的。”荣夷随口应道,好在姬胡没认出他,他却认出了这个少年便是当年那个乘坐汉水画舫的六七岁男童。
“还是师父您见多识广。”重黎赞叹道,忽又皱眉想起一事:“既如此,师父不是要向周王复仇么,今夜他只带一内侍出游不正是好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