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百五十九 价高者得
无千金保证金是不得入内的……”酒仆小心翼翼地打住了。
“老夫知道。”老人冰冷淡漠地一句,径自大步去了。
“大人见谅。”酒仆连忙快步赶上扶住了老人:“今日乃是拍卖会第一日,总事叮嘱过无相府宽简令牌不得入聚酒苑。大人,还是这边请吧。”
老人骤然火起,冷冰冰愤愤然地扔过一个物什:“不就是宽简令牌么?喏,给你!堂堂大邦之相,如此刮财,到头来只会自取其辱!”
酒仆接过那方宽简,正中已烙好一个似黄发白的印记,线条古朴纷繁交错,粗看似江河流淌又似群山嵯峨,他虽不识字,却受过专门识记此字的训练,正是一个“庆”字。此乃夏商周三代刻在钟鼎上的一种铭文,因其古奥难写,日常书写多不采用,正因为此,淮庆特刻此籀文的“庆”字以显摆他自己的高深学问。
老人的高声嚷嚷已召来了大厅内不少纷纭穿梭的客人之注目,一片斥责声风风火火地弥漫开来。一个显然是领班执事的风韵女子立即轻盈地飘了过来,接过宽简令牌略扫了一眼,立即亲自扶住了老人,一边笑吟吟道:“大人息怒,他是新来的,没眼力见儿!来来来,小女侍奉大人进去,聚酒苑啦。”
老人狠狠顿了顿铜杖,一副不屑再与人计较的神态,被女执事扶着走进了另一道豪阔的大门。
一进大门,煌煌铜灯之下无数半人高的隔间沉沉一片,哄嗡声浪弥漫一片,老人不禁大皱眉头。女执事边走边殷勤笑道:“大人,襄平酒肆本是一等一的清雅所在,目下已讲不得规矩法度了……想求购兰香茜草的人如过江之鲫,委实太多了。小女侍奉大人到一个幽静去处如何?”
老人站定,冷冷甩开女执事问道:“尚有多久开始?”
女执事嫣然一笑,指了指琴台的方向:“快了,差得半炷香功夫了。”
“老夫自寻去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