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应了一声
“没有,但时间会很短,你再等等吧。”
“好”顾宁应了一声。
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和北洛天不同,这个世界的清晨很冷,空气很潮湿,带着一股青草的清香,正午时分,正是晒晒太阳的好时候。
就这样,叶怀心一个月过去了。
这一天,天空下起了一场温良的雨,雨水打在了花草上,让叶怀心压抑许久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靠在窗前,闭上眼睛,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,心想,如果洛云起在的话,那该多好啊,一个多月了,他都没有回来,他问了一下言星和汀妃,他们说或许还在寻找,让他再等等。
中午时分,听下人说,流云国来了一位客人,叶怀心也跟了上去。
她听洛云起说,两人算是旧识,但却并没有太多的记忆。
泽北一进门,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汀妃,吓了一跳,偷偷给言星竖起了大拇指,当初言星的事情,让他们很是头疼,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和解的希望了。
汀妃看到叶怀心站在外面,连忙将她拉了进去,几个人坐到了一张桌子上。
叶怀心站了起来,端起酒杯,向泽北道:“叶怀心,多谢你当年指点我。”
如果她没有听从泽北的建议,洛云起就会死在这个世界上,但她却留下了一缕残魂,如今两人重逢,也算是一个好结局。
说到这件事情,泽北心中充满了愧疚,想起洛云从绝地之中走出来,看到自己的那一幕,他还真以为两人的交情要结束了,却没有想到,时隔这么长时间,他竟然接到了北洛宫的邀请函,不过那时候他正在渡劫,并没有在皇宫之中,否则的话,他又怎么会错过洛云起的婚礼呢?
“对不起,以前的事情。”
泽北一口喝完了叶怀心递过来的一杯酒,虽然他是出于好意,但毕竟是逼着他们分开这么多年,他心里也有些愧疚。
“什么,这都是你的功劳!”叶怀心笑眯眯的说道。
“哦,你来的时间不短了,人呢?”
泽北环顾四周
“叶怀心昏迷了一段时间,他已经出去找人了”言星道。
泽北沉默了片刻,从言星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,他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众人共进午餐,喝了几口,叶怀心又给泽北敬酒,喝得微醺,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看着她离开,泽北沉声道:“你也不用隐瞒了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别人不知道,但这么多年来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?
言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泽北没有说话,他知道洛云的性格,他不会被感情所束缚,不会被感情所左右,他的性格很冷漠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,她会喜欢上一个人,甚至连想都不敢想。
或许,他的心平静的时间越长,一旦爱上了一个人,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,他曾经因为叶怀心,进入绝地修炼了百万年,如今,他回来,就是为了一个好的结局,没想到,他竟然会看到这样的一幕。
“不能再隐瞒下去了,她迟早会发现的”
比起之前瞒着洛云,这一次,他已经不打算再隐瞒什么了。
“你跟她说了,不过是让她难过几天罢了”
“但很快就能释怀了吧?”
“法神,也许叶怀心对尊主失踪的事情,并不在意,她会很难过。”
泽北默了一下,又坐了回去。
“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和她谈一谈”
他要如何告诉她?这不就是一个意思吗?只是语言上的差异,并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言星苦笑:“你还真是一如既往。”
他的性格,不管是什么劫难,都不会影响到他,或许他在凡间的苦难,很快就会忘记。
“你没有渡劫,为何如此之早?”
“废话!我的渡劫本来是很顺利的,但是我转世的地方正好是洪荒水元之地,梦生花绽放的时候,神光普照,吸引了七十二头太古神禽的灵魂,我的意识也被惊醒了,这还怎么渡劫?”
言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声音略微高了几分:“原来如此,你这一趟真是白跑一趟了,吃了那么多苦”
据天则宫的下人说,他这一次选择的命运很悲惨,尤其是在爱情上,更是充满了坎坷,这一切都是因为洛云起和叶怀心的缘故,让他无法度过这一次的劫难,这让他觉得自己在这场爱情中,没有任何意义。
泽北叹息一声,抬头看了看天空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:“总算没有白来一趟……”
言星饶有兴趣的道:“难得看到你这样,看来你的收获不小。”
泽北只是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让言星继续调侃,并没有说话,似乎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
第二天,叶怀心几人吃过早饭,就主动要求返回北洛宫。
众人一愣。
“你们急个屁啊?我这就去找云与”
“叶怀心,你要是想见我,我这就让人把他带到流云国来。”
他要回去的时候,将叶怀心交给她,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情,他该如何跟他解释?
叶怀心皱着眉头,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一个多月过去了,洛云起还没有回来,她毫不怀疑他是为了救人,但也不可能为了救她就把她留在这里一个多月,虽然昨天她喝醉了,但当法度神询问创世神洛云起去了何处时,她还是注意到了创世神的目光。
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回去看云与,所有人都紧张的要将她带走,这也太奇怪了吧?
叶怀心垂下眼帘,含泪道:“其实,我早就知道了,不必隐瞒。”
泽北看着叶怀心哭得梨花带雨,终于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叶怀心,他不是不会回来的,他一醒过来,就会来找你,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,等待他的归来。”
苏醒?
这是怎么回事?
“可是,我想他,我要去看看他了”他说着说着,情绪变得更加激动,将这一个多月来的思念和悲伤全部释放了出去。
“叶怀心......”
“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马上!”
众人默默的叹了口气,面面相觑,最终,泽北说出了实情。
听完后,她没有再哭闹,而是抹去了脸上的泪水,微笑着说:“还好,我们都没有死。”
难怪,难怪她一觉醒来,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叶怀心向颜星和汀妃道别,感谢他们这几天的关心,泽北回到了上清界,平静的生活着。
可是自从流云世回来之后,他就变得沉默了起来,每天都呆在北洛宫的藏书阁中,不知道在看什么,就连跟在她的身后都没有任何反应,安静的可怕。
一个月后,叶怀心再也没有离开过藏书阁,仿佛她不在北洛宫一样。
六个仙侍抬起头,看着窗外一动不动的背影,有些担心:“阿紫,娘娘最爱你了,你要不要劝她?”
阿紫撇撇嘴,没好气的说道:“就算他们去了,也没用,你说我能不能?”
兰英推了推她:“你不试一试,谁也不知道。”
在众人的催促和催促下,阿紫带着沉重的任务,走向了藏书阁,忽然间,她看到了云与抱着一个长长的黑色盒子,几个人退了回去,从窗户里看着里面的动静。
脚步声响起,叶怀心认出了来人,没有说话,忽然,她的书桌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盒子,盒子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,还有一些古朴的符文,显然不是凡物。
叶怀心放下手中的毛笔,抬头看了一眼盒子,没有看里面的内容。
“其实,在你沉睡的时候,我曾经去过一次北洛宫。”
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:“那又怎么样?有没有说过?”
“这盒子里放着的是你的帝亓剑,是我给你准备的,就是怕你将来有危险,这把剑虽然已经有了灵智,可你为了救你,牺牲了一半的精血,所以你可以肯定,这把剑中有你的意识。”
叶怀心站了起来,颤抖着双手,将长盒掀开,露出一柄晶莹剔透的长剑,握在手中,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流动,一滴眼泪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