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长河碎片(一)
又迷失道,岂非天哉!且广年六十余,终不能复对刀笔之吏矣。”
乃以佩刀自刭而死。他的死,引起了兵士们和百姓们的深切哀悼。
李广出身行伍,以战功位至二千石,七任边郡太守,历仕文、景、武三朝,与匈奴大小七十余战,以善骑射、有勇略、能力战著名当世。
特别是他的廉洁奉公、与士卒共甘苦这种为国忘身的优良作风和爱国精神,更是难能可贵,感人至深。
南溪月叹道:“口不能道辞。及死之日,天下知与不知,皆为尽哀。”南溪月对李广质朴诚信作风无限的怀念,也是对他遭受不公平待遇以至自到深切的同情。
汉武帝拘泥于汉法,对李广赏赐过薄,不予封侯,位不过九卿。
李广曾发过牢骚:“自汉击匈奴,广未尝不在其中,而诸妄校尉以下,材能不及中,以军功取侯者数十人。
广不为后人,然终无尺寸功以得封邑者何也?”弦外之音,他本人不负于世,而武帝却亏待了他。
武帝妄称李广“数奇”,而偏爱卫青、霍去病,显然是不公平的。
李广死后,其子李敢、其孙李陵皆以勇略而参与对匈奴的战争。
南溪月也在边疆多次作战……
只是后来……没等南溪月反应,他的记忆碎片再次终止。
隐约记得李敢在漠北战役中,随从骠骑将军霍去病与匈奴左贤王力战,夺得左贤王军旗,以功封关内侯,代其父李广为郎中令。
敢怨大将军卫青刁难其父,令其饮恨而死,乃击伤之。
骠骑将军霍去病怨敢击伤其舅卫青而射杀之。
深入匈奴境内作战,因寡不敌众,又被切断粮道,遂投降匈奴。
沉默半饷,南溪月最终没有继续在长河中游历。
而是借着踏步朝着下游而去。
正在西域各国与匈奴之间的矛盾日趋尖锐的时候,张骞来到了西域。
建元三年,张骞应募出使之后,偕同堂邑氏家的家奴甘父以及随从百余人一起从长安出发,取道陇西郡进入匈奴境内,被匈奴捕获,送到单于驻跸的地方。
单于下令把张骞扣留起来。
经过十余年之久,张骞已在匈奴娶妻生子。
南溪月看着这一切,快速朝着更下游走去。
甘父原本是匈奴人,善于骑射,穷困时,依靠他射猎鸟兽来维持他们的生活。
后来他们设法逃出匈奴,向西走了几十天,经过姑师、龟兹等地,越过葱岭,到达大宛。
那时,大月氏打败大夏,占领了肥沃的妫河流域,“又自以远汉,殊无报胡之心”,不愿东归。
张骞居住大月氏很久,始终得不着要领,只好动身返回长安,行经匈奴时,又被俘获,拘留了一年多,适逢单于死后匈奴发生内乱,回到长安,从出使到返回前后达十三年之久,初行时百余人,生还的仅他和堂邑父而已。
汉武帝深为嘉奖,拜骞为太中大夫,封堂邑父为奉使君。
画面一转……
“浮盈?不是让你走嘛?你咋又回来了。”
原来,身后的人是浮盈,他还以为是那些土匪摸了上来。
浮盈撇了撇嘴。
“老子是那种人吗?”
“刀给我!”
一把从南溪月手中夺过长刀,浮盈将南溪月护在身后。
“哎,浮盈你行不行啊?”南溪月知道浮盈经常吹嘘他年轻的时候当过兵,那也只是年轻的时候好吧,现在都多少年了。
见浮盈拿刀,脸上多了一分戏谑。
“哈哈哈哈,老东西就你那样还拿得动手么?你把刀给他说不定还有机会。”
浮盈没有说话。
只是保持着一个拿刀的动作。
从拿到刀的刹那,仿佛就像变成了一根木头。
细细的雨打在他的身上,没了一丝动静。
十几号土匪瞬间杀来。
眼看着刀就要落在浮盈脸上。
“浮盈!”南溪月不忍再看。
这时浮盈动了。
一刀环切,盖过砍来的五六把武器。
有刀有剑,土匪的武器多种多样都不知道是在哪里抢的。
浮盈只有一米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