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9章 后面个人陈述
邃，浩瀚如星空般，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他就这样注视着姽婳，心中无悲无喜。
“人族大帝。”姽婳轻声，似乎捕捉到了什么。
在陈平平睁开双眼的那一刻，整个死海都开始悸动起来，悄然无声的天地之力，大道法则，皆朝着这里汇聚。
他要出手？
姽婳想笑，区区一个人族大帝，也妄想斩神吗？
可在陈平平起身的那一刻，死海突然沸腾，万丈波澜涌出，化作一双双黑色的大手，欲要拘禁姽婳。
后者笑容一凝，迅速倒退。
彭！
天宇深处，也有杀戮斩落，一道道凌厉的剑芒，贯穿了时间与空间，如数斩在姽婳的身上。
她噗嗤一声，直接被伤到，眼瞳骤缩，死死的盯着陈平平。
衣衫乱了，发丝也乱了。
嘴角淌血，无比的殷红。
伤势不是很严重，转眼间可以修复，但她内心骇然，要知道自己可是一尊神明啊！
而陈平平不过是刚刚证道而已。
他的攻击，居然能触及到自己，甚至让自己淌血。
“六道轮回已经完善了吗？”姽婳似乎洞悉到了什么，心中难以平静。
那种修行。
她想起另外一个家伙，玖玥。
生，死，虚，神，魂，气……
过去，现在，未来。
玖玥曾将六道轮回中的每一种力量，都修到了极尽，化作秩序之力，若非走出混沌海的时间太晚了，他可能会是诸天万界中最为强大的一尊神明了吧？
初代，秩序。
“人族非玖玥而创造，却因玖玥而诞生，故此……他的六道轮回可以被人族修者继承，甚至走到极尽。”姽婳轻语。
是么？
像是在询问陈平平，也仿佛在询问着不曾出现的玖玥。
她心中疑惑很大。
陈平平大手一挥，散去了所有的攻击，此时，他身姿挺拔，衣袂猎猎，浓密的黑发披到了腰间。
从身后看来，他如此的伟岸身姿，俨如一尊万古岁月以前的人族大帝。
但从正面去看，他那张俊美的脸孔，却让人很难联系到人族大帝这个词语身上，仿佛是一尊谪仙，不染尘埃的那种。
气质无暇，空灵。
又是一瞬间，所有的力量波动内敛下去，他归于平凡，刚才的那一份无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好似从未存在过。
这一刻的他，又像是一个吟游诗人。
余波散去，死海恢复平静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陈平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