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她的继兄,又是如何死的?
阿昌是个普通的小厮,翁汝舟印象不深。
若不是今日撞见这位老妪在角落里烧纸钱,翁汝舟根本就不知道府里还死了一位下人。
她问:“阿昌是怎么死的?何时去世的?”
老妪手指微颤,面容哀戚,“回、回少爷,是天花,他是一年前去世的。”
翁汝舟闻言脸色微变。
天花是瘟疫,可是长安城这一年里,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哪家哪户的人感染了天花。
难不成阿昌是天花的感染源头不成?
可是这老妪分明也接触过儿子,为何她就好端端的?
翁汝舟直觉不对,又问:“你为何会觉得这是天花,可找大夫瞧过了?”
老妪连忙摇头,神情苦涩:“大夫的看诊费昂贵,老奴如此贫困,又哪里支付得起,之所以觉得是天花,是因为我儿死时,身上有许多红点。”
翁汝舟神情肃然:“他死前可有高热、头晕、四肢酸痛之症?”
老妪神色茫然,嘴巴张了张,却说不出什么,只能答道:
“没有,老奴上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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