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去杀了他
坊大笔银钱,还不上就会被人剁手指头,是以她特意找了过去,还是她把人给带到老爷跟前的呢,怎么这会儿这人倒出现在这里了?
牧安泽注意到了素云神色的异常,他冷冷问道:“怎么,这人你认识?”
素云连忙跪倒在地,对着牧安泽“砰砰”磕起了头:“爷,认识谈不上,但奴婢见过他两次。他是府里做针线活计刘大娘的儿子,有次发完月银奴婢出府买东西,在角门那里看到过刘大娘给他儿子塞银钱,这才有点印象。”
牧安泽冷笑了声,对着鹿久阴阳怪气地道:“鹿久,你说什么时候,连王府的一个下人,也敢打本王侧妃的主意了?”
鹿久弯下腰恭敬地道:“殿下,欲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。一个人心中有了邪念,自然会生出平日里不曾有的胆量来,做出这种大不敬之事也并非不可能。但若真的是这样,这杂碎不可能把自己留在现场,这件事看上去实在蹊跷且疑点重重,不若等侧妃清醒后再问个明白。”
“那依你看,这人该如何处置呢?”牧安泽背着手在屋子里踱步。
“回殿下,无论起因为何,这人都切切实实玷污了侧妃的清誉,是万万留不得了。”
“说得对,这人,是万万留不得了。”
素云在旁边哭喊道:“爷,还请您明查啊!主子平日里一向洁身自好,冰清玉洁。是万万不可能和一个下人厮混在一起的。这事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,想毁了主子的清誉,还望殿下万望不要迁怒于主子,主子也只是被人算计着了别人的道啊!”
牧安泽不轻不重地瞥了素云一眼。
鹿久马上走过去一脚踹在了素云的胸口:“贱蹄子,主子没问话,你插什么嘴!”
素云捂着胸口倒在地上,可不敢有丝毫怨言,只能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。
牧安泽思虑片刻,走到方月床前站定。
他照之前的模样为方月解了穴,自己则盯着方月的睡颜发呆。
这女人,除了不喜欢自己,其他哪都好。
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