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回归平静
下，若是不说出来，我怕你以后和她之间会有芥蒂。”
大慈树王的目光放在了正在安慰纳西妲的雷电影身上。
“前段时间与你在璃月战斗的那个女人，便是你曾经的枷锁。”
“……”季清歌沉默。
“她是天理所创的机械人偶，你这么聪明，应该能猜到才是。”
见季清歌无言，大慈树王继续述说，“她没有灵智，没有自我意识，只有最基本的程序设定，为你设下枷锁之后，完成使命后就报废了。”
“然而深渊带走了她的残骸，将她修好，赋予了对天理的仇恨，妄图让她成为对抗天理的工具。”
“可深渊没能彻底清除天理设下的程序，导致她最后依照程序设定找到了你，并提醒了你。”
听完后，季清歌闭上了眼，说实话，他现在听这些并没有什么感觉，尽管他知道，自己应该有些反应才是。
可关于这具人偶的一切，早就从他脑海里消失了。
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，然而有关于她的一切，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印象，他已经记不清那张脸，就像是做了一场梦，所有的一切都已是过往云烟。
“都过去了，一味沉溺在过去，怎么面对未来？大慈树王，其实这个答案，于我而言并非多么重要。”
季清歌深吸了一口气，“是不是机器，是不是程序设定，那又何妨？至少，我并不后悔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，我对得起任何人，我问心无愧。”
他看向雷电影，目光渐渐温柔，“我和她不会有芥蒂，她才是我的未来，而我，也会是她的未来，永远都是。”
“……你能这么想，那真是太好了。”大慈树王露出了一个轻松的表情，“我还以为向你这般深情的人，会钻牛角尖呢。”
“哈哈！曾经或许会吧。”季清歌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那么，就这样吧，清歌……永别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会永远记得我们的，对吗？”
“嗯，你们会一直活在我的记忆里。”
“谢谢你，清歌。”
“应该是我谢你们才是。”
季清歌深深凝望着眼前的女人，轻声开口，“谢谢……”
他缓缓伸手，按上了世界树，迟疑了好一会儿，手上终究还是亮起了淡淡的光。
随着光芒闪耀，在他眼中，大慈树王的身影也在一点一点被抹除，直至，彻底消失。
……
当三人从世界树内出来时，天空已经黯淡了下来。
纳西妲走在最前面，她现在的情绪十分复杂，明明刚才拯救了世界，却总是想哭。
雷电影则是被季清歌背出来的，她现在已经睡着了。
在季清歌将过剩的崩坏能注入到她的体内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