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0章 质问
成陪伴在他身边,两个人满脸怒容,不停的用眼睛看着牛奇。
他们一向养尊处优,眼高于顶,还从来没有人敢于向他们大声呵斥的,牛奇给他们开了先河。
“父皇,别来无恙啊。”
柴瑜站起来,向着柴仁勋一拱手,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谦恭。
“瑜儿,皇位早晚是你的,你为何急于一时,破坏了咱们柴家的祖制?”
柴仁勋擦了擦身上的墨迹,刚才他还在和陈啸成在花园里作画,忽然就听到士兵来报说幽州王作乱京师,他还有些不相信。
自己让容傅在水陆布置了那么多的军队,柴瑜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就打到了京师中?
“父亲说的好轻松,我在山东为我柴家恢复河山,你却让容傅那老儿将我困死,以后父亲归天之后,恐怕见到列祖列宗也无颜愧对吧?”
柴瑜凝视着柴仁勋,发出了冷笑。
“瑜儿,你作为皇儿,应该遵守朝廷规矩,你打下了山东,却不听朝廷节制,如果每个皇子都像你学习,那岂不是坏了规矩,你拿着列祖列宗来压我,岂不知自己做的更加不堪?”
柴仁勋眉头一皱,他从柴瑜口里听到称呼是父亲,而不是父皇,已经明白柴瑜的心思,今天这皇帝是做不下去了。
“父亲,你身为皇帝,却将天下治理的名不聊生,江南百姓竟然被逼的造反,作为一个皇帝,你纵容手下的大臣横行掠夺,侵吞百姓的土地,这汴梁城外的田地,谁家最多,你难道心里没数吗?”
柴瑜看着还一脸埋怨的柴仁勋,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大声说道。
“我柴氏老祖立国之时,以兵马为先,给子孙留下了辽阔的疆土,历经了数百年,传到了你手,京兆府如此重要的战略要地竟然被你拱手送人,让西夏人长驱直入,太原和京兆府的百姓在西夏人手里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,你还怎么有脸见列祖列宗?”
柴瑜指着柴仁勋越说越激动。
“陛下,他毕竟是你父亲,你就不能......”
柴仁勋目瞪口呆,他从来没想过有人竟然敢在他面前指责自己,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子!
站立在一旁的陈啸成却已经笑呵呵的换上了笑容,讨好的对柴瑜说道。
他审时度势,已经明白柴仁勋大势已去,柴瑜才是未来的皇帝,所以他一张口,就叫柴瑜为陛下,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微微靠近了柴瑜。
“你一个阉人也敢于在宫廷中兴风作浪,祸乱朝纲,给我推下去!”
谁知柴瑜脸色一冷,脸上现出怒气,手指着陈啸成大声斥责。
“陛下,你听我说,我以前可是向着你的啊,容傅在朝廷上污蔑你,都是我在为您说好话,不信,您问一下太上皇。”
两个士兵上前,一人一只胳膊,将陈啸成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抓在了手里。
陈啸成大急,明白一旦被带走的话,自己就再也没有辩解的机会了。
他情急之下,竟然称呼柴仁勋为太上皇,还让他来佐证。
为人之刁滑可见一斑。
柴仁勋气的浑身发抖,好像第一天认识陈啸成一样手指着他,不住颤抖。
“关押到天牢中,等待宣判!”
柴瑜不耐烦的挥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