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0.和师父的冤种日常
君临从后山那儿回来了,一只手提着两只没气的野鸡,另一只手抱了几颗果子,温岁礼早已经拿盆过来接过果子去清洗。
她就在一旁处理野鸡。
水流声哗啦,外面天冷的很,手浸泡在水中很快变得微微红肿,君临瞧见他泛红的手无奈道:“师父,你不是有内力的嘛,运转一下就不冷了。”
她自己那手可是莹白纤细又漂亮的紧。
温岁礼清洗果子的动作一顿,不自在的垂下雪睫:“我忘了。”
君临一噎:“你到底还能记住什么啊。”
认命似的感慨带着妥协,听的男人唇畔轻轻漾起笑意。
“我能记住你怕吃酸又爱吃酸。”
“能记住你讨厌爬行蠕动的东西。”
“记得你的生日。”
“记得你六岁时掉的那颗牙被你丢上了屋顶。”
“记得……”
他抬眸看她,眉眼含情:“记得你第一次扑进我怀里,说,最喜欢师父了。”
君临像被翻出了黑历史,稍许有些耳根发热,不自在的嘟囔着:“怎么这些悠久的小事你能记得这么牢……”
那以前她就是仗着自己年龄最小,还是副小孩子身体,跟师兄斗气斗上头,就跑来师父这边试图把人拉入自己的阵营。
本来以为会很难,因为师父说俩孩子斗争,他这个老人家就不跟着闹腾了,所以一直保持中立,但哪想到她一句:最喜欢师父了,他就缴械投降,毅然决然的站在了她这边。
公卿那会儿气好久,这种话他是说不出口,眼巴巴看着君临多个靠山。
可是现在大家都长大了,君临今年二十,公卿二十二,温岁礼二十七,每一个都是成熟理性的大人,再听见小时候那般口无遮拦的“我喜欢你”,多少会让人觉得不自在。
君临就是如此。
温岁礼柔下嗓音:“是你我才记得。”
她这个呆木头顿时喜笑颜开,揶揄道:“那师兄的,师父记的没我这么清吧?”
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