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.大冤种没出场
隐作痛,如果是背着的话,就算遇到敌袭君临也能第一时间腾出双手去应敌。
亦安还是点头了,声音轻的好像风吹即散:“那就麻烦姐姐了。”
君临微微弯腰,亦安在背后只能看见那莹白小巧的耳垂,他双手攀上她的脖间,小声:“姐姐一直没有耳洞吗?”
君临背起少年开始赶路:“嗯。”
“有涂过口脂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梳红妆?”
“你再说我把你扔下去。”
亦安弯着唇,双臂稍稍收紧,脑袋埋在她颈间不说话了。
景帝这个人,身为女子却没有一点女子味,瞧不见她羞怯脸红似花娇,也听不到她缠人甜腻腻的去撒娇,可偏就这副油盐不进直邦邦的样子,勾的所有人心痒痒。
他其实一直不懂温岁礼为何整天念叨这个小徒弟,可处过一遭后也稍许明白。
轻功跳跃间,他察觉到对方尽量减小动作幅度,为了避免惊扰他的伤势,总是细微的体贴一点点汇聚成流,所以他明白了温岁礼这种淡然的性子,怎么会被别人的温柔乡迷了眼。
拨开前方交叠重错的繁茂枝叶,赫然是韫玉在和雾失对峙。
两人显然打过一架,韫玉不敌单膝持剑跪地,雾失撑伞漫不经心的垂眸看他,手中还拿着韫玉的木牌。
直到君临和亦安二人赶来,韫玉才猛然一喜:“陛下!”
还有……
“???”
哇,你个小妖精怎么跑到师父背上去的!快下来!
亦安本来是打算下来的,大人物脸皮也薄,被其他人看见一国之主趴在一个“男人”后背上,多少有点羞赧,可就韫玉郁闷急切的眼神一瞧,他就偏不想下来了。
青年微微愠怒,少年慢条斯理冲他一笑,两人无形交锋,最终还是君临把人赶下来才收场。
“雾失,将木牌给我吧。”
开局,君临直接打出直球。
“不可,我既答应来参赛,至少不可太敷衍。”
雾失回答的